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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3章美艳的熟女教师妈妈姜雨燕)

第一文学城 2026-02-0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hsjhhhh编辑:@ybx8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0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6526字   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得有些过分。晨跑的队伍刚刚在操场边解散,空气里还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08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6526字

  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得有些过分。晨跑的队伍刚刚在操场边解散,空气里还
残留着薄薄的露水味和被踩踏过的草坪湿冷气息——那种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冽,
却又混杂着几丝汗臭和橡胶跑鞋的焦味。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干净的旧床
单,低低压着校园的一切。铃声还没响,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有人互
相追打嬉闹,有人干脆在台阶上坐着发呆。

  我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那个偏僻的角落——露天厕所外的那堵
斑驳水泥墙。在非课间时间,这儿压根一个人都没有。

  这堵墙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表面被多年的雨水冲刷得发黑发暗,裂缝里长满
青苔和一层薄薄的霉斑,像一张被遗弃的旧地图。墙上爬着几根不知名的爬山虎,
枯黄的藤蔓缠绕着,偶尔有几片残叶被风吹落,飘到地上。裂缝深处钻出几根顽
强的野草,细瘦却倔强,在晨风里微微摇晃,像在嘲笑这座校园的肮脏。厕所门
半掩着,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不断往外冒着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味——刺鼻
的氨水味、潮湿的霉斑味、还有陈年尿渍发酵后的酸腐臭,像一张无形的、黏腻
的网,瞬间把我拽回去年那天的记忆。

  我背靠着墙,脊椎贴上冰凉粗糙的水泥,那股寒意像无数只小手,顺着后背
往上爬,钻进领口,钻进骨头缝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墙面上的小石子硌
得后背隐隐作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这里没人会来,这儿是去年我
们把黄皇摁进尿渍里的地方。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廉价烟——七块钱一包的「红梅」,包装
纸已经揉得发皱,边缘磨得起毛。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用那只塑料壳打火机「啪」
地打火。火苗跳起,橘黄色的光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映照在我脸上,照出下巴上
那几颗新冒的红肿痘痘——它们肿得发亮,顶端泛着脓白的黄,像随时要爆开的
火山口。深吸一口,劣质烟草的呛人烟雾直冲肺里,辣得我喉咙发紧,眼角不由
自主地眯起,却也带来一丝短暂的、麻木的快感,像把脑子里的杂念暂时烧掉。

  脚步声从拐角传来,熟悉的、懒散的节奏,像拖着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姜延斌走了过来,他头发乱成一团鸟窝,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梳过,校服
外套敞着,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T 恤领子歪到一边,露出脖子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红肿、指印清晰,估计是昨晚放学又跟谁打架了。他看到我,咧嘴笑了笑,
露出两颗虎牙,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和阴鸷:「哟,于汶生,早啊。」

  我没说话,顺手从烟盒里抖出一支,递给他。他接过去,熟练地叼上,用我
递过去的打火机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照出他眼底那点病态的兴奋——
瞳孔微微放大,像饿了好久的狼。

  我们俩并肩靠着墙,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抽着烟。烟雾在晨风里缓缓升起,
一缕缕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懒洋洋的、带着毒的蛇。露天厕所里偶尔传来一串
「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茅坑里那几只老鼠在污水里奔跑,爪子挠在水泥地
上的细碎声响,混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喧闹和零星的笑骂,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压
抑、像一个被遗忘的犯罪现场。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白色的圆,慢慢散开,声音低哑得像
从砂纸里磨出来:「你知道黄皇要回来上学的事了吧?」

  姜延斌「啧」了一声,烟灰抖落在他鞋尖上,溅起一小点灰尘:「昨天就知
道了。我妈昨晚说黄皇心理康复治疗结束了,今天正式复课。还特意叮嘱我,让
我别再欺负他,不许再惹事。」

  我转头看他,姜延斌的眼睛眯着,瞳孔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恨意,像压抑了
一年的火山口。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烟头亮起红点,火星在晨光里闪烁,然后猛
地吐出,烟雾喷得老远:「上次的事,她帮咱们在学校压下来了,说是『孩子间
的玩笑』,可回家把我关在房间里,用皮带抽了整整半小时。我做梦都想再拿黄
皇出气,狠狠收拾他,好好的出口气。可这一年来,我妈天天盯着我,出门前还
搜我书包,怕我带家伙,和别人打架。」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指尖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狠劲,
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于汶生,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妈还警告我:这
次黄皇回来,我要是敢动他,她就打断我的腿。」

  我没接话,只是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厕所的氨味钻进鼻腔,
像去年那天的回音,让我胸口一阵阵发紧,梦里孙雪娇的淡蓝色裙摆和黄皇那张
被摁进尿渍的脸重叠在一起,搅得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你妈说要打断你的腿,」我终于开口,声音悠悠的,像在安慰,又像在煽
动,「但是她说要上报学校或者报警抓你了吗?」

  姜延斌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把烟雾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大人只会用绝对做不到的事情来
吓唬孩子。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吓唬吓唬你。」

  姜延斌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瞳孔里那点阴鸷瞬间放大成狂热:
「你是说……我妈她就是吓唬吓唬我?」

  「她管不了我们一辈子。」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灭,火星在
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火花,像一颗颗即将爆发的火星,「黄皇?妈的,一个智障
精神病,没爹没妈的孤儿一个,有谁能帮他?他敢回来,就别想再安生。去年我
们让他尝了厕所的味,这次……让他尝点更狠的,让他自己崩溃,让他再滚出学
校,再也别回来。」

  姜延斌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点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近乎狰狞的
笑,虎牙在晨光里闪着寒光:「行,这口气我憋了一年了,也该让黄皇给咱们还
债了。」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灰和落叶。厕所门缝里又传来「滴答」一声,像倒
计时。

  铃声终于响了。

  我们俩把烟头踩灭,转身往教学楼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前一
后,像两头潜行的野兽,带着相同的恶意,相同的期待。

  随着上课铃声「叮铃铃」地响起,那尖锐而单调的金属颤音在走廊里回荡,
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醒了整个教学楼。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
色女式西装衣裤,踩着低跟黑色女士皮鞋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叫姜雨燕,我们的生物老师,同时也是初二年级副主任,更是姜延斌的母
亲。

  姜雨燕老师今年三十九岁,却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的身材保持
得令人惊叹,丰润却绝不松垮,像一枚在树上挂了足够久、汁水饱满却还未彻底
熟烂的蜜桃,表皮紧致光滑,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里面那股蓄势待发的甜腻与弹
性。

  灰色西装上衣贴身得近乎残忍,高级羊毛混纺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沉稳
的冷光,胸口那两团傲人的饱满被强行束缚在布料之下,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衣襟。
第一颗纽扣到第三颗之间,布料被拉扯出细密而暧昧的放射状褶痕,像一张被过
度拉伸的丝绸,每当她吸气,那道幽深的阴影就会随之缓缓扩张、收缩,仿佛胸
腔里藏着两团温热而活泼的生命,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腰身被西装收得极细,盈盈不足一握的弧度在视觉上制造出极端夸张的对比
——上身丰盈,下身纤细,腰窝处布料深深陷落进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掐
捏过,留下暧昧而深刻的凹陷。那一截腰线,仿佛是整件衣服最危险的引线,一
触即发地将前后两端的惊心动魄曲线彻底引爆。

  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裤,裤管笔直,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肥美
的臀部。臀肉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裤子勒出圆润而夸张的弧度,每走一
步,臀浪就会轻轻颤动,肥美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连接成惊心动魄的曲线,裤缝
在臀沟处绷得笔直,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裤腿贴合着大腿内
侧的肉感,行走时布料摩擦出「沙沙」的轻响,那种想象中的触感——柔软、温
热、带着弹性。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喉咙发干,下腹发紧。

  她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翘,乌黑中带着一点栗色的光泽,在
教室日光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脸庞秀美,却带着一丝天生的艳媚:柳叶眉细长
上挑,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可
以想象她笑起来时嘴角勾起怎样魅惑的弧度。

  可是她并没有笑。

  她紧紧皱着眉,眉心拧成一道深川字,那张平日里动人的脸此刻多了几分冷
艳和怒意。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像含着一层冰霜,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
影。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生物教材,封面已经被她指尖捏出几道浅痕,像在用力
克制着什么。

  她走到讲台前,把书「啪」地搁在讲台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
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大家对她又倾慕又
害怕,倾慕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那副绝美曲线的身材,害她那双严肃的样子和冷
厉的态度。

  姜延斌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的一切大小事都
是姜雨燕一手操持。姜雨燕老师生姜延斌的时候,他父亲甚至都没赶回来相陪。
从那以后,夫妻关系就彻底冷了,甚至姜延斌都是跟着妈妈姓。她一个人把姜延
斌拉扯大,凡是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解决,也把自己的脾气磨得越来越硬,越
来越冷。

  在玉善洁中学,她是公认的女神级教师。年近四十,却风韵依旧,平日里明
里暗里给她献殷勤的男老师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有送花的,有送咖啡的,有偷
偷在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可她从不假以辞色,对那些男人永远是淡淡的「嗯」
「知道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对学生更是严厉,不苟言笑,一句
话就能让人腿软。

  最近半年,校园里开始流传一个传闻:姜雨燕老师要晋升副校长了。酸葡萄
心理作祟,有人开始背后编排,说她和学校领导、甚至教育局领导「有一腿」。
甚至给她起了一个外号「闷骚狐狸」。而她和领导们的那些「故事」被传得有模
有样,绘声绘色:有人说她在领导办公室里被压在办公桌上;有人说她周末去领
导家「汇报工作」到半夜。

  因为这个外号「闷骚狐狸」,因为这些恶毒的传言,我没少陪着姜延斌跟人
打架。每次听到有人当面喊她「狐狸」,姜延斌眼睛就红了,我拉都拉不住。

  不过说实话,姜雨燕老师真的是撩人心弦。

  晚上在家里打飞机的时候,除了我的女神孙雪娇,姜雨燕老师就是出现频率
第二高的幻想对象。想象她站在讲台上,俯身批改作业时胸前的深邃乳沟;想象
她转身写板书时臀部的弧度;想象她皱眉训人时那张艳媚的脸……那些画面,像
毒药一样,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让我越陷越深。

  甚至有一次去姜延斌家玩,我推开他家厕所门,看到他正对着洗手池打飞机,
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婚纱照,照片里是姜雨燕老师。

  照片里是二十多年前的她,穿着一件常见的拖尾白色婚纱,像一朵在晨光里
盛开的栀子花,纯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婚纱是低胸拖尾款式,胸前的蕾丝花边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当时
还略显青涩却已经极为丰满的胸部。那对双峰在婚纱的托衬下高高隆起,几乎要
撑破细密的蕾丝,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触碰那片
雪白的起伏。

  腰肢纤细得惊人,几乎盈盈一握。婚纱腰部收得极紧,缎面像液体般贴合着
她的曲线,腰窝处深深陷进去,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却又蕴藏着无穷的弹性。
婚纱下摆从腰际开始层层绽开,像盛开的白莲,拖曳在地上,裙摆边缘绣着繁复
的刺绣和水晶珠,散落在教堂地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头长发带着少女般的乌黑柔亮,轻轻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轻轻吹起,
贴在雪白的脸颊上。脸庞年轻而艳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低垂,像两把小
扇子遮住眼中的水光。唇瓣涂了淡淡的粉玫瑰色口红,笑得温柔而动人,带着新
娘特有的羞涩与期待。那笑容像春水,甜得发腻,却又纯得让人心颤。

  这张照片,温柔、纯洁,却又处处透着熟媚的诱惑——像一瓶刚开封的红酒,
香气扑鼻,却带着让人上头的危险。

  他当时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射出来时,那玩意儿喷得
又多又浓,白浊顺着洗手池边缘往下淌,溅起几点水花。

  他看到我,愣了两秒,然后尴尬地骂了句「操」,赶紧把照片塞进裤兜。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姜雨燕老师的魅力,果然够大,连她自己的
亲儿子都抵挡不住啊。

  那天我匆匆忙忙告辞回家,就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关进了厕所,借着对那
婚纱照惊鸿一瞥的记忆,想着穿着婚纱的姜雨燕老师,畅快的对着马桶来了两发
子孙弹。连我看了一眼都控制不住自己,也难怪姜延斌对着它失控。

  讲台上,姜雨燕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眉头皱
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她没有立刻翻开书,而是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灰色西装上
衣随着这个动作绷得更紧,胸前的阴影加深,纽扣间的褶皱像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她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缓缓扫过全班每一个
角落,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让人脊背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深
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像冬夜里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的寒风:「上课前我有几句话要说,班级是一个同学友爱、互相帮助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而有的人,却仗着
自己能打架,就随便欺负同学,这种行为,简直是学校的败类!」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却更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是今后,再有这种情况,我绝不轻饶。一定上报学校,停课、处分、记过,
甚至将这种败类开除,我绝对说到做到。」

  她直起身,低跟皮鞋「咚」地一声踩在水泥讲台上,像一记最终的宣判。整
个教室仿佛被冻住,只有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和讲台下几十道或惊恐、或尴
尬、或心虚的目光。

  教室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偶尔吞咽唾沫的细微
「咕咚」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射进来,落在课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照不暖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有人低头盯着课本,手指不自觉地抠着书角,指甲在纸页上
刮出浅浅的白色痕迹;有人偷瞄后排,眼睛快速扫过我和姜延斌,又像被烫到一
样立刻收回;还有几个女生甚至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起不自然的
潮红,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成为风暴的中心。

  姜雨燕站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
眼尾微微上挑,那双平日里带着天然媚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像凝固了冬夜的霜。
眼底的冰霜几乎要凝成实质,瞳孔深处像藏着一把无形的刀,冷光一闪而过。睫
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两把细长的黑色小刀,悬在每个人头顶,随着她眼
睑的轻颤,那刀影就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落下,割破谁的伪装。

  她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她在说谁。

  那股压迫感像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落在后排的我和姜延斌身上。姜延斌的
拳头在桌下攥得「咯吱」作响,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不敢抬头。
我低着头,盯着课本上那行「细胞分裂」的黑体字。

  坐在我前面的孙雪娇忽然动了动,她先是微微耸肩,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然
后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脊背在校服下拉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接着,她微微侧过
头,长发像瀑布般滑过肩头,几缕发丝扫过耳廓,带起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
清新的柠檬混着一点甜甜的椰奶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侧脸在阳光里被镀上一层柔光,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她的目光
似乎想往后瞥一眼,却又在半途犹豫,停在了肩膀的位置,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眼
角弧线。那一眼,像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不重,却痒得要命。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中暗喜,像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瞬间冲散了刚
才的冰冷:我的雪娇还是很感谢我帮她解决黄皇这个麻烦的。

  去年黄皇要不是我帮她解决掉了,她恐怕还得被那个癞蛤蟆恶心好一阵子。
现在她心里肯定对我被姜雨燕老师冷嘲暗讽这件事感到亏欠了——她一定在想:
于汶生为了我,被老师这么骂,他肯定很难受吧?

  她是不是在偷偷愧疚?是不是在想回头安慰我?是不是……在心里悄悄承认,
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甚至隐隐有了反应。
我赶紧夹紧腿,深吸一口气,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孙雪娇,你看,你终于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人了。

  黄皇算什么?

  他要是敢回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保护」——用更狠的方式,
让他永远别再靠近你。

  前排的孙雪娇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轻轻转回了头,长发重新垂下,像一道屏
风,把她的侧脸藏了起来。

  教室里依旧死寂。

  只有姜雨燕的声音,像冰冷的刀刃,继续切割着空气:「翻开课本,第八十
三页。今天,我们讲细胞的凋亡。」

  她的话像在说给我们听:有些东西,该凋亡的,就该彻底消失。

  我低头看着课本,却在心里默念:

  雪娇,等着。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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